相声:当老师的一点乐事

30号学校要组织大家进行元旦活动,我想了半天,编了一个小相声,本想跟柱哥表演,可是柱哥看后给“pass”了,他说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没办法,我就把这东西收在这里纪念吧!                            

                                 相声:当老师的一点乐事


                                                邱宇强


邱:现在当老师真难呀!


柱:人生多遇到点事,对人生认识也深刻了。


邱:别取笑话我。我也得打击打击你。


柱:打击我?


邱:我一次坐车听俩学生唠嗑。


你喜欢学生物吗?本来挺愿意学的。可后来知道我们老师名字,我就不学了。


他叫啥名?他叫什么刘大柱。你听没,叫大柱,一听,就没文化。我咋跟他学生物。


柱:他学不明白,还怪我名不好了,要再怨,还得怨我妈了呢?


邱:咋还怨你妈了?


柱:我妈给起的名呀。各位,将来想让自己孩子当老师的,一定要给孩子起个好名。不然就做不了合格的老师。


邱:张爽教的学生成绩比你教的好吧?


柱:你说话的负责,别影响我老教师的形象。


邱:我这样说,是因为,人家张爽比你帅呀!我听一个女生说过:生物课,我一点也听不懂,但是就是不睡觉。为啥?托着下巴看生物老师呀!


柱:别扯淡了,这学生我知道,后来也睡了。


邱:不看了?


柱:疲劳了。审美疲劳。章子怡美不?看时间长了,也一般。


邱:也是哈,芙蓉姐姐看长了,也随眼了。所以大哥你也别太上火!


柱:以后进教室前先做个拉皮。


邱:我再拍个黄瓜!


柱:我咋觉得我们不是当老师的,好像——


邱:名好不好听,长的好不好看,那都是次要的。主要现在的学生太不好教育。你听没听说前一段的新闻,一个学生就因为老师当着学生面批评了他,没给他面子,就拿刀给老师捅了。看了新闻,我一段时间都不敢批评学生了,怕他带刀。


柱:那你批评他的时候,请他吃苹果呀?


邱:要批评他,还请他吃苹果?


柱:你看他咋吃呀。吃苹果,好呀。你看他是拿刀削皮吃,你就别批评了。他要说,那我洗洗去,他就没带刀,你狠狠批评他。


邱:这招太损,要是学生都知道我这招,都带把刀。我批评不了他们不说,还得倒搭苹果。


柱:你别把学生智商看得那么高。学生有弱智的时候。


邱:怎见得?


柱:一次拉食堂剩饭的一头驴走到操场中间,内急,想方便。四下里一看没人就方便了。


邱:这跟学生智商啥关系?


柱:这不一堆驴粪在早上被几个学生看到了。就猜这是什么。一个在城边住有点见识的学生说,好像是驴粪。几个城里的学生不信。有见识的孩子就说,不信你尝尝,驴粪也臭。那几个学生一听,也是!于是一人拿起一块吃了,妈呀,真臭!


邱:傻呀?!


柱:不傻,人家几个学生还庆幸呢。他妈的,还真是驴粪呀!多亏没踩着!


邱:你呀,尽逗大家。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其实呀,学生难教是难教,但是并不是没有良心。我现在还记得咱们已经退休的聂丽贤老师讲的一件事。


柱:什么事?


邱:那还是初中,她班一个学生也不学习,到外边偷自行车。结果让派出所抓住了。派出所让学生家长去。他怕家长打他呀,就不说。后来实在不行了,就说让我们老师来行不行。派出所没办法,就说行。平时孩子不听话,但是这时候也不能不管呀,聂老师就去了。一看孩子在那吓得也挺可怜,就说了不少好话,保证回来好好教育孩子,才把他带回来。孩子这次知道了老师的恩情,回家当晚就写了一份检讨加感谢信。


柱:怎么还叫检讨感谢信呀?


邱:这是我给起的,因为这两层意思都有了。


柱:他咋写的?


邱:他是这样写的,我奶奶的——


柱:什么?我奶奶的?


邱:这是尊称。称聂老师,聂老师可以做他奶奶了。


柱:哦。听这么别扭呢。


邱:我奶奶的,你当老师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结了许多桃子、苹果、梨——


柱:停,什么桃、苹果、梨?还土豆白菜呢?


邱:他是想说“老师您桃李满天下”,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就成这样了。


柱:啊,这孩子太有才了。


邱:你当老师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结了许多桃子、苹果、梨,可我却去偷自行车,给你脸上抹了黑,影响了你的“生育”,我对不起你呀!我给你磕头了!


柱:这写的不挺好的吗,词索然写的不好,认识不是到位了吗?


邱:认识是到位了,可差点把聂老师气过去。


柱:怎么会呢?


邱:当中不是有一句,我影响了老师您的“生育”吗?


柱:是呀?


邱:孩子把名声的“声”、名誉的“誉”,“声誉”,写成了计划生育的“生育”,聂老师说,我都快退休的人,还影响我“生育”了!

我本虚荣


我本虚荣


 


邱宇强


    


这些天坐公车上班,我注意到一个女生的举动。她在车上还穿一件带横格子的呢大衣,等到要下车的时候,她就把衣服脱下来,放在随身带的塑料袋内。直接穿校服的她,在料峭的春风中,显得很单薄!为什么要提早脱掉外衣,让自己受冻呢?——那件呢大衣,很明显不是她的。不仅大,而且很肥,最关键的是,这衣服样式是早早就过时的,在现在的学生身上,你是见不到这样的衣服了。想是女孩子怕同学们见了,自己没面子,所以认可在走往学校的这段路上受冻,也早早脱掉了外衣。


看着女孩子在冷风中紧缩身子的样子,我没有职业病似的想上前“教育”一番,倒是很理解她,觉得她很“亲近”。因为看到她,我想起了我自己,想到我也曾经和她一样,也这样虚荣过!


说我自己虚荣,要从我学生时代打的唯一的一场仗说起。那时我上初中,那天午休回来,我看到我的书桌被别人弄翻了,“谁整的?”我怒不可遏,高喊道。“我——我闹的时候,弄翻的,我给你捡起来。我错了!”同学谷雨看我“怒”了,连忙过来道歉捡地上的书。可这个时侯,我已经“扑”上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有人还记得我那天的表现的话,他们肯定还会说我那天有点“神经”,不就是把桌子弄翻了吗,至于那么“大打出手”吗?


是呀,真的不至于,我当时也不是因为他弄翻了我的书桌。那为什么呢?是因为他打翻我书桌的时候,也打翻了我的饭盒。那天我带的是高粱米饭,没吃了的高米饭撒了一地。——我上初中的时候,是九十年代初,人们的生活已经明显改善了,同学们带的基本都是大米饭。而我家那时正供三个孩子上学,生活水平还低于其他人。最大的表象就是我带的饭,还停留在高粱米饭、“大饼子”(玉米面饼子)上,菜基本就是白菜土豆子,在别人那里,带个炒鸡蛋很平常,在我这里,那都是奢望。所以,那时候,觉得一天最难过的就是中午吃饭。我怕大家看到我带的饭,每次吃饭,我都是躲在一边,偷偷的胡乱的飞快的吃完。记得有一次,我带的是“大饼子”,怕大家看到丢面子,我干脆就躲在外面的墙角“狼吞虎咽”,而那时还是初春。


所以,当我看到洒一地的高粱米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一直费尽心思掩盖的东西,就这么让大家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于是我就“疯”了!


多少年过去了,当年难以启齿的事,现在我讲出来,回味一下,倒有点深刻的认识。人想必多多少少的都有些虚荣,有虚荣心也是很正常的。人虚荣往往是不自信的表现。但是有时候爱慕虚荣又可以成为你奋斗的动力。


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如身边的同学,吃的穿的都比不过他们,我就想在其他方面怎么比过他们,所以我就努力学习,努力有一个让他们羡慕的成绩。后来,去市里串门,看到城里的生活比农村好得多,就想我也要过城里人的生活,所以我刻苦学习,考高中考大学,立志离开农村。再后来,大学毕业终于留在市里工作,可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介绍过来的姑娘一听我没有房子,就都不同意了。“漂泊”的我就再羞于让别人介绍朋友。于是我就开始攒钱,买房子······


现在我可以很平静的给别人讲述我的这些“丑事”,想是这是自信的一种表现吧。忆起往事,我还很感谢这“虚荣之心”,也许正是有了当年的这些“虚荣”,才有我的今天。这里也祝愿那位在料峭春风中紧缩身子的女孩子,希望你也有一天身心舒展,自信的面对这个世界!


 


怀念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日子

怀念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日子


 


邱宇强


 


无知者无畏,这句话说的是很对的!想起我曾做过的一些事,都是在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做出来的。如果是现在——


 


比如我“处女作”的发表。


那年我初二,要过年的时候,我帮妈妈“糊墙”,——什么是“糊墙”,想是现在知道的孩子不多了。以前农村屋里的墙是糊纸的,时间长了,纸就泛黄了。过年了,为了屋子里能亮堂点,就新糊一层纸。这一年糊墙的纸里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张报纸。我登着大铁桶仰着脖子糊报纸的时候,突然看到上面有则“征文启事”,当时我鬼使神差的拿笔就记下了,之后写了首小诗就寄了去,结果竟获了奖,那首名叫《不啻的奉献》的小诗被发表在《长春税务报》上。我的“处女作”在仰头糊墙的那刻就诞生了!


依稀记得,取奖品是和二姐骑自行车去的。二姐比我大一岁,那时初三。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单独来过市里,更别说是骑自行车。现在我都不记得,我俩在那个没有手机不能随时联系的年代,是问了多少人,绕了多少条街,才找到报社的。但是确实记得我们拿奖品的场景,几个穿着制服的“叔叔”“阿姨”看到我俩,问过话之后,他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们走的时候,他们送出了好远,站在那又看了我们好久。


奖品是不锈钢的炒菜铲子、饭笊篱、饭铲子一类的东西,后来大姐结婚,我把这奖品作为礼物送给了大姐。大姐用了好多年。


 


比如我曾经在省广播电台读过自己写的小诗。


那时我好像读初三,寒假里听广播,知道每天上午九点,有个“中学生寒假特别节目”。当中有一个栏目就是朗诵,中学生觉得自己朗诵能力还可以的,就可以去报名。我也可以呀!于是,我怀揣着自己写的一首小诗,就上路了。那年冬天雪很大,我从家骑“二八”自行车将近用了三个点,才到人民广场的广播电台。负责节目安排的都是一些实习的大学生,当他们听我说在雪路上骑了近三个点来报名,都很惊叹,只略听我读了一下,就答应我可以来做节目了。那时候上这个节目是要交二十块钱的,当中的一个“大姐姐”很热心的代我去找电台这个节目的负责人,最终我只交了十块钱。另一个“姐姐”帮我找配乐带。——多少年了,我都记得她们对我的这些帮助。


真正进播音室,真正朗诵,我现在都不记得了,也许是因为紧张吧,我读的到底快了还是慢了,是好还是不好,我自己是真不知道。只记得出来,帮我少交费用的姐姐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再比如我曾经拿着自己设计的“市徽”走进市政府。


上高一的时候,听到长春市向市民征集“市徽”设计的启事,我就开始冥思苦想。找到能找到的几个标志,揣摩人家设计的思路,思考自己的设计方向;揣摩人家的象征意义,思考自己的设计意图。那些天,我像着了魔一样,茶不思,饭不想,甚至课上都溜了号。现在我记得设计的“市徽”主体是个“C”型。这取自“长春”二字的汉语拼音都是“C”打头。把这“C”字,画成半圆,象征一个舞台,而“C”的开口,表示长春是开放的,寓意“长春欢迎你”,欢迎四海宾朋来长春的大舞台,一展风采。还有别的,但是我现在忘了。忘了,也是因为我这次没有前面两件事那样“幸运”的成功。


我拿着我的“智慧创作”,在门卫那里登了记,走进还是日伪统治时期建造的市政府大楼,转了一圈又一圈,问了又问,才找到征集“市徽”办公室。办公的领导,抬头瞥了我一眼,又瞅了瞅我手里的那张图画纸(我们上美术课所用的那种作业本),说,你要把作品做成实样,你画的这根本不行。我多少日日夜夜的智慧结晶,就被他这么一句话给“枪毙”了。


现在长春有“市徽”吗?不知道。也许当年他们没仔细看我的“作品”,到最后也没有选出中意的,所以征集“市徽”的活动也就“流产”了。——不管怎样,那是我第一次走进市政府大楼,那年我十六岁。


 


那张刊登着我“处女作”的报纸,早不知道了去向,也许是哪一年糊墙的时候用上了吧!那时候家里也没有录音机,我在电台的朗诵,自然也没留下来。至于那首自己写的小诗,只记得是仿汪国真的一首“情诗”。那张凝聚着我“智慧”的“市徽”设计图画纸,也早随风而去了。但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日子,我却一直怀念着!如果用我现在的“智慧”去判断,这些事我可能就做不出了吧!


“有知者有畏”,有时候,真挺讨厌“思前想后”的自己的,瞻前顾后的结果,往往什么都做不成!怀念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日子呀

怀念那些美味

怀念那些美味


 


邱宇强


 


出了正月,这“年”也算彻底的过完了,密度极大的吃“大餐”的日子也暂告一段落。现在吧嗒吧嗒嘴,问自己,吃了那么多的东西,有没有感觉特别好吃的,有没有想再吃的?答案是,没有。再“搜肠刮肚”的想想,觉得吃着特别香,至今难以忘怀的,倒都是很早很早以前吃过的东西。


飘香最为久远,至今让我“刻骨铭心”的美味,是我十几岁时(大约是八十年代的后几年)吃到的两条泥鳅。这两条泥鳅是妈妈放牛的时候,在河沟里挖到的。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当中的一条很粗,触须很长,身色泛黄。妈妈把泥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撒了一点盐,放在锅里一蒸,饭桌上就多了一道充满诱惑的菜。大姐、大哥、二姐,加上我,加上爸爸妈妈,六个人围在桌前,看着这两条“小鱼”。当然,我们孩子谁都没有先动筷儿,虽然我们的喉咙都动了动。还是妈妈先下的筷儿,她把两条“小鱼”,分成了四段,每人一段,最小的我分到的是那条粗的二分之一多一些的一段。我们没有马上吃,而是都把自己的那段夹给了爸爸或妈妈。爸爸妈妈又给我们夹回来,我们又夹过去。这样几次之后,爸爸妈妈“象征性”的(现在体会到的)吃了一点。我们这才把自己的那段夹到自己的嘴里。——现在回想,当初是吃了几口,还是一大口吞下的,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难以形容的那种入骨的香,让我至今难忘。以致我挣了工资,第一次吃大餐,就要了一盘红焖泥鳅。结果让我很失望,记忆中的那种味道根本没有“复制“出来。以后又吃了几次,都让我大失所望。再后来就作罢了。


另一道美味,一道我现在怎么做都做不出那种味道的菜是汆白肉。印象深刻的汆白肉是干姥做的。干姥,就是我妈认的“干妈”,虽然是认的亲,但是我们一直觉得干姥比“亲姥”还亲。干姥是我小时候能去的唯一的市里亲戚,而干姥又从没有因为我们是农村的穷亲戚而冷遇我们,每次去都给我们做好吃的。所以去干姥家是我那时最高兴的事。如果是冬天去,我就可以吃到美味的汆白肉了。干姥让我们上炕暖和的时候,炕炉子的小锅就窜热气了,趴着窗户看干姥把酸菜放进去,把切的薄薄的白肉放进去,再过一会,把一把细粉放进去,再过一会,热气腾腾的汆白肉就上桌了。暖和半天的身子好像热乎了,可胃里好像还凉,这时候喝点热汤进去,全身一下子从里到外就全暖和了。夹上一片白肉放在嘴里,感觉没嚼肉就化了,滑滑的就进肚子里了,那叫一个“香”!酸菜、细粉,也是我爱吃的——想起来,我现在口水都有了。


可惜,后来大了,去干姥家的机会少了,再后来,干姥得病了,已经不能给我们做汆白肉了,再后来,干姥就去世了,就没人给我做那么好吃的汆白肉了。我按着记忆,学着干姥的样子做,但每次都是失望。不是觉得肉不香,就是觉得酸菜不爱烂,再就是觉得细粉没口感。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真想再仔细的看看那个热气中忙乎的老太太,真想在慢慢的品味一下那汆白肉的味道!


是呀,时光不能倒流,所以一些场景不能再现。比如最难忘的那次“聚餐”。那是我上高中的某一年的秋天,学校的冬储菜——大白菜买回来了,就一棵棵的晾晒在食堂前的操场上。晚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小子突发奇想,咱们弄棵白菜吃吧!于是马上分工,一个人去小卖店买两袋“多味辣酱”(好像现在已经见不到这种酱了,但在当时很受欢迎),两个人多拿饭盆(那时候食堂还没有现在的用餐盘,要每个学生自己准备打饭的家伙,我们男生多数是小塑料盆)打饭,我和另外一个同学担当重任,去偷白菜。——怎么偷的,有没有人看见,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就记得白菜是我亲手拿的,之后跑得飞快。我不记得我们有洗白菜这个环节,并且应该是真没洗,因为那时候教学楼里还没有水,我们又根本不能拿着白菜到食堂去洗。但是那顿饭我们真的吃得很香,两小盆上尖儿的饭,就着蘸了多味辣酱的大白菜,一会工夫就见了底!大白菜也就剩下个不能吃的根了!


这是吃的最有味道的“聚餐”吧!现在想来,大白菜那种甜丝丝的味道,仿佛还在嘴边——


有人说,现在生活好了,人都吃狂了,嘴变“刁”了,吃好吃的也不觉得香了;也有人说,现在的庄稼都上化肥了,牲畜都喂饲料了,所以吃的东西都变味了。我想,这些原因都有吧,但是除了这些原因,可能还有别的吧!


   

上大学时候的点滴碎事

                            上大学时候的点滴碎事


                                        邱宇强


      刚才坐在班级前边,突然想起了上大学时候的一个片段,于是回来就想写写记忆中的大学生活。但是我的记忆力又真的很差,真要“系统”的总结出来什么,还真是不能。所以我把标题就写成《上大学时候的点滴碎事》。


        从那写起?随便吧。刚才我坐在班级前边,想到的是我大学时候的一节写作课,时间应该是3、4月的光景,因为记得窗外的风正吹的窗子呼呼的叫——那是一间大的阶梯教室,窗子还是老式的铁质窗子,由于年头久了,腻子都掉了,怕冷,我们就糊了纸,风一吹,又都翘起来。风吹窗纸的声音特别大,有的时候,老师的课都进行不下去。这个时侯,写作老师,就感慨起来:东北是没有春天的!——说起写作老师,给我印象是很深很深的。原因一是,有一次她布置一个题目写作,我写了一首诗,她看了之后,说我是诗人,以后的课里,她也不叫我的名字,就叫“诗人”,你说说。也许因为老师的“赞誉”也使我很喜欢她!至于那首叫老师看后称我为诗人的诗,我却不记得,没了一点的印象。原因二是,她上课很少讲书上的内容,随口谈她的生活,谈她看的书,甚至谈她家的孩子。想必这些比书本是有意思的吧!记忆深刻的是她总讲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我从农村出来,之前看我的书很有限,《我与地坛》当然没看过,但是写作老师却很钟情,说不准哪节课就说一说。这使我对《我与地坛》兴趣大增,毕业有钱买书,先买的就是史铁生的散文。原因三是,写作老师的经历。她是一个很有理想的人,上高中那会就想考北大。但是遗憾的是,她只考上了川大的本科(我记的是,大学可能有误,过程应该是对的),她很有点失落,她还想上北大,于是她考研,结果考研她只考到东师的研究生,毕业之后,她到长师工作。后来结婚,后来生子,日子过得很安稳,放在别人,也许就满足了,但是上北大的梦想,始终没变,我们上学的时候,她好像考北大的博士考两次的,再后来我毕业,听说她终于考上北大的博士,如愿以偿。——她用一句话总结自己的经历,给我很大启示,“人生不必急于求成,也许由于某种原因,你不能一步登上你的理想之峰,但是你可以一步一步的来实现。”也正是在这句话的激励下,我念了长师的专科,东师的本科,延大的教育硕士;从农村到大学,从大学到留在市里,从找到工作到买房子,从买房子到结婚生子,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慢慢的实现自己的梦想。我曾经跟我的学生讲过写作老师的例子,也讲过我自己的例子,告诉他们,我们都不是先天很聪明,至少是有一些学科“瘸腿”,所以我们很难一下子实现我们的梦想,那就别急,一点一点的来。——怎么说远了,老师的职业病,有教育别人了。这里可以记下的是,我的这位写作老师叫徐研!也不知道我敬爱的徐老师是不是还记得当年她称为”诗人”的一个学生了!


       再有印象的老师,是一个教中国革命史的老师,他应该叫赫坚,后来听说成了学院的一个领导。他“声如其人”,讲课声音很“洪亮”,一次大课要一个半点,中间他也不休息,并且一堂课下来讲课的分贝不会有一点的下降。到我现在自己成为一名教师,我都很羡慕——没有那么好的嗓子和那么多的激情!但是我这人还有缺点,就是越大越犯困。中国革命史是公共课,上百人在大教室上,我每次去的比较早,占领靠窗的一个位子,窗外的阳光一会就把我晒得暖洋洋的,一会有了赫老师的催眠曲,我一会就进入了梦想。谈起大学的时光虚度,我常说的事就是这课了。那是在一个迷糊糊的“大睡”之后,我迷糊糊的听到老师讲到:革命史这科,讲到今天我们就全部讲完了——我当时的一个感觉是,我刚睡的时候,老师不是刚讲绪论吗?怎么讲完了!赫坚老师是一个好老师,但是我却只记得课的一个开头一个结尾,也许事情就是这样吧,在我们还肤浅的时候,错过了很好的东西。


        有印象的老师,还有外国文学贺平,当代老师刘钊,现代文学老师孙木涵,教法老师徐彩娟,古典文学老师邹德文,现汉老师李莉。等我参加工作才知道前两位老师是我同事的大学同学兼室友,后来还都带学生来实习,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当然留给我印象的不是这些。我当时比较喜欢上当代课,也正是在刘老师的“教唆”下,读了很多的当代小说。喜欢她的“教唆”,源于喜欢她的性格,她比较外向,口才特好,讲起她读过的小说,很有吸引力。并且她说自己喜欢雨天,喜欢在这样的天,一个人躲在家的一个角落小说,随着小说的情节或是轻松或是紧张,或是悲伤或是喜悦。——听那位同事讲,她俩现在都是学院领导了,没事的时候,就过来跟同事打麻将什么的,想是在下雨天躲在屋子一隅看小说的心情已经没有了。但是要说的是,至今我还喜欢这样的感觉。另一位老师,不称大名了,要是同学看了自然也知道是指哪位,当时同学们都成她是老师中最美的,但是我却是不认同。不知道是我有问题,还是怎么的。“美女”老师讲课我觉得很一般,讲作品的思想价值什么的讲的磕磕巴巴,干涩的很,但是奇怪的是,一讲到这些作家的爱情历程的时候,“美女”老师的口齿就特流利,且声情并茂~~~现在我给学生讲作家时,也爱讲其感情历史,并且也觉得讲的很“生动”,这个时候,我就“窥视”一下自己,心中暗想,是不是得了这老师的真传!世事变迁,我的当年的老师今日大多成了元老,成了领导,像我的大一导员,赵老师等等!但是在我脑中,留有的都是他们当年的点点滴滴。


       再说同学,有几个印象深刻的。比如承国,他当年看上我班一个姑娘,但是姑娘没看上他——他太有眼光了,这姑娘真不错!但是太好的也有弊端,不太可能看上他。所以他就很痛苦。痛苦的没有办法,他就长跑,我就陪他跑,——现在想想,我应该不是具有“雷锋”精神,而是当时我也没有女朋友,也很痛苦,就陪着他了。开始绕着操场跑,再后来我们就从长师后门跑出去,绕到零公里那,再从前门跑回来。记得当时冬天也跑,跑下来,衣服都湿透了。后来,我有了女朋友,就不陪这哥们跑了。现在想来很不好意思呀!


        常在一起的同学还有小山东,他那时候家里经济比我的还差一些,每次吃的都是低档菜,人很瘦,但是精神状态很不错。每天都很乐观,我俩在一起,有时候就连跑带颠的。很清楚的记得一次在图书馆看书晚上闭馆回寝室的时候,外边下起了雨,但是我就带了一把伞,我就先走了,把女朋友送回寝,然后回来接他,他当时正在图书馆的门口踌躇,看到我就说,“我还想看看你是不是重色轻友呢!”我是一笑。他当时认了帅敏做姐姐,记得那是一个中秋节,我们在月光里走在操场上,帅敏感慨的说:“长春的月亮就是没有贵州的圆!长春的月亮好凉呀!”——十多年过去了,这话,连说话的语调都仿佛在耳边。刚毕业的时候,我们还写过信,还打过电话。后来却没了音信。再后来,他考上了南京大学的研究生。前两天在群空间看到他的照片了,有点沧桑,哈哈,这也是他的本色吧!祝他幸福!


        还有些印象的是我大一刚去时的几个哥们,一个是云南的老牟,他会弹吉他,会哼唱自己编的一些小曲,对于我一个很笨的人,我当时很是崇拜他,记住他,还因为他的一个毕业的老乡,因为工作什么原因,回来要学校给他重新安排工作,没地方住,就住在我们寝室,他好像因为工作受了打击,半夜睡睡觉就突然坐起来。我看在眼里,怕在心里。那时候听说过什么有点精神问题的可以梦游的,做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就很害怕,寝室那时有为切西瓜买的大刀,就放在桌上,而我的床是一张没有上铺的单床,我原来睡觉头是冲着他的床的。后来我就把脑袋调过去了,免得他半夜真起来梦游“切西瓜”,把我脑袋给切了。就是切,让他切的也是我的脚。寝室老大,我现在也还记得,他特别胖,但还睡上铺,每次上下都不容易。他的典故有两个,一个是背字典,没事就拿本字典——他愿意背很多东西,好多号,他都用脑子记着,他说这可以练脑子。我现在没事还有意无意的记车牌号,就是受他的影响。他的另一件轶事就是说他们导员了。“我第一年回家的时候,我们导员就念叨,***呀,你们河北的棉花真好呀!——放假回来我就给他背了一背棉花回来!”他每次在寝室学,都声情并茂似的。睡在我旁侧的孙太景,我也记得,记得他要毕业的时候,我从家拿了几棵兰花,他看了喜欢,就要了去。等他毕业要到北京报到时,执意要带着这几棵兰花,可他的女朋友就是不让,两个人为此还吵了起来。都是我兰花惹得祸。


       大学的宿舍也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那时候流行一个什么寝室的鬼故事,听着就吓人。而我们那时的男寝还只有在走廊的一头有一个大的公共的厕所,晚上起夜就是一个难事。尤其夏天,走廊两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晾在走廊晾衣绳上的衣服吹得摆来摆去的,而走廊的声控灯,又忽明忽暗,上演的就是一部鬼片,所以我每次总是飞奔的去,飞奔的回来。再后来,每晚后半夜走廊里还总能听到咳咳的声音,我既害怕,又好奇,想看又不敢看——后来听说,是我们中文系的一个学生再练法*功,练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所以长师寝室的走廊,没留给我太多美好,倒是厕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了。寝室不知道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质量问题,厕所往下滴水。所以每次办“大号”,都得很快,说不定你正在“方便”,一地冰冰的水,就滴在你的屁股上!所以上厕所的哥们,常有一个习惯,上着厕所,眼望着上边!当然,聪明人还是有,他们开始拿着伞上厕所,那场景,现在想来,我还想笑,“哥们,出去呀?外边也没下雨,带什么伞呀?”“哦,我不出去,我上厕所!”这对话,对令人回味呀!


       长师还给我留下的一个深刻场景是每年要毕业的时候,那时候正流行吴奇隆的《一路顺风》,一到这时候,就有学生到广播站点播这首歌。我那时就坐在操场东侧的栏杆上,感伤的听着,觉得毕业的不是别人,仿佛就是自己。——是呀,一段美好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当大家都踏上征程的时候,忧伤自然而来!


       毕业十一年多了,能记起的事真的不多了。先记下这些吧!——心里记下的当然还有,还有很多,慢慢回忆,慢慢写吧!今天就到这吧!

小品:葡萄架倒了

一年一度的元旦又来了,学校要开联欢会。工会去年本来要我当主持,我还自创了一个相声段子,要表演,但是最终因为诸多事情没有去上。今年可以去了。演个什么节目呢?——昨天上网找了几个怕媳妇的笑话,这一晚上,就“创作”了个小品。先放在这里,请大家不吝赐教!

   


小品:葡萄架倒了


 


(一办公室布置,一主位,四个分座)


邱:(推门进入办公室,见高趴在办公桌上)嗨,今天太阳咋从西边出来了,总迟到的人,还抢我前边来了。海力,来早了补觉呢?


高:别提了,邱哥,我前半夜就来了。


邱:怎么的了?


高:怎么了?还不是昨晚喝酒喝的吗?我到家,我媳妇都睡着了。我就想赶紧脱了睡吧,不然她又该说我了。可我正脱一半的时候,我媳妇迷糊的说话了,“起来了,上班去呀!”我一听,也不能说刚回来呀,就答应说:“啊,到点了,该上班了!”这不就半夜就来了吗?


邱:哈哈~~~你这命呀!看哥们我的命就好多了,有人替我受过了。


高:怎么回事?


邱:昨晚我也喝酒了,回去的晚。一回家,就看一辆警车在家门口停着,进去一看,家进贼了。


高:那没事吧?


邱:多亏我回的比小偷回去的晚!


高:小偷回你家?


邱:不是。 这不是你嫂子知道我喝酒去了,就生气了,也没睡,就拿着擀面杖黑了灯在家沙发坐着等我回去呢。正赶巧这时候小偷从窗户蹑手蹑脚的就进来了。你嫂子讲话儿了,小样,还学会跳窗户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去一顿暴打呀!这小偷,直喊救命,幸好警察来救了他!


高:诶呀吗!太刺激了!


邱:小偷被警察抬走的时候,我发自肺腑的说:“老弟,回去好好养伤,以后常来阿!”那小偷说:“大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张:(推门进来,脸上戴着口罩)


邱: 诶呀呀!这大帅哥,今天怎么这么低调呢,还戴上口罩了呢?


高:不对,是不是有情况了?(带着坏笑去摘张得口罩)


邱:妈呀,这不破相了吗?多好的一张小白脸呀,就这么毁了!


张:别说了,昨天这不去我老丈母家吗,她家不有葡萄吗,我寻思去摘点葡萄,可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邪风,一下就把葡萄架就吹倒了,我这脸就破相了!


高:真的?风有这么邪?(带着诡笑)


邱:真有这么邪的风?都是哥们,是不了解谁呀?(带着诡笑)


张:(嘿嘿一笑)其实没啥,我就是实现了三个愿望。


高:听听。


张:昨天我不过生日吗,我老婆当时心情很好,就说,上帝今天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你尽管提,——只不过,上帝满足你愿望的时候,我得到的将是你的一倍。


邱:那就赶紧提呗,第一愿望你提啥了?


张:我说:上帝呀,给我更多的零花钱吧!——我老婆一听乐了!给了我5块钱。


高:少点。第二个愿望呢?


张:我说:上帝呀,给我更多更多的零花钱吧!——我老婆一听更乐了!又给了我10块钱,我的愿望太合她心意了。


邱:第三个愿望你不会是要更多更多更多的零花钱吧?


张:第三个?我当时有点生气,不冷静。


高:咋地呢?


张:我说,上帝呀,你就把我打个半死吧!


邱:明白了,看来上帝满足你所有愿望了,真打个半死!


高:你就破相了!


张:以后这样的愿我可不敢再许了!愿望有风险,许愿需慎重呀!


 


刘:(推门进来了,脸上也带着口罩,很严肃)


邱、高、张:(赶紧起身)主任早上好呀!


刘:(手一挥)恩!


邱、高、张:(面面相觑)


邱:主任,您身有小恙呀?感冒了?


刘:奥,没有。这不你嫂子在楼前花园载棵葡萄吗?我寻思去摘点葡萄,可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邪风,一下就把葡萄架就吹倒了,我这脸就破相了!(随手把口罩摘下来了)


邱、高、张:(想笑,又不敢笑)


高:是呀,主任,真是邪了!昨天张去摘葡萄,也来股邪风,一下也把葡萄架吹倒了!你们一起摘的吧!


刘:你们几个小子怎么拿我开心呀!


高:不敢不敢,你看张,这也不真破相了吗?


刘:(上前看,笑了)诶呀吗,看来弟妹武功比你嫂子好多了!


张:主任,我这是许愿没许好,挨消了,那您这?


刘:别提了,昨天不是我们结婚25周年纪念日吗?我们去饭店要了瓶茅台酒,喝喝这酒我就哭了。你嫂子就纳闷呀,“老公呀,你哭啥呀?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过来了,多不容易呀,你应该高兴呀,哭啥呀?”我一天这话,就哭得更厉害了,最后把顾客都哭过来了。就问我为啥呀。“我说,今天是我们结婚25周年纪念日。”大家一听,“25年!多不容易呀!应该高兴,多喝几杯呀?” “你们不知道,在我们结婚5周年的那天,我就想干掉我的老婆。可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去向我的律师咨询。他在翻了5本书以后告诉我,如果我这样做的话,将在监狱中失去20年的自由,我害怕了,就没有杀她。如果当时我真动手的话,今天我就出狱了。可现在,我熬过了20年以后,却仍然一点自由都没有!


邱、高、张:哎呀呀,哎呀呀,可惜了~~~


刘:我命苦呀!


邱:苦啥呀?我们是心疼那瓶酒。


高:嫂子肯定用它砸你脑袋了,白瞎了,一瓶好酒呀!


刘:你们几个也太没有同心情了。那我问问你们,你们谁不怕老婆。怕的站这边,不怕的站那边。


邱、高:(站在怕的一面)


张:(未动)


刘:张你怎么没动呀?


张:我媳妇说了,人多的地方不要去。


刘:这个没出息的!虽然我也有点怕你嫂子,没啥自由,那是我不跟她女人家家一般见识。有时候,她也怕我,像昨天她最终就跪在我床前,头都不敢抬——


邱:(面对高、张和观众)你知道那是啥场景吗?肯定是主任又躲床底下去了,嫂子趴那喊“你出来!你给我出来!”主任肯定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刘:(洋洋得意)那在家,我就是脑袋——


高:脑袋转不转,得听脖子的。


刘:在家我就是老虎——


张:嫂子就是武松!


刘:对了,杨到现在,怎么还没来上班呀?


邱:是不是他家葡萄架也倒了!


高:这老杨也怕媳妇。我们送他尊号:“怕妻懦夫!”那天来了,跑了一天厕所。


刘:咋回事呀?


高:头天晚上老杨给嫂子洗脚,洗完脚了,嫂子随口说,把水给泼了!老杨没听清,听个把洗脚水给喝了。老杨那真是汉子,忧郁都没犹豫,一仰头,就咕咚咚喝下去了。喝完了,还冲这嫂子竖起大拇指说“农夫山泉,有点咸!”没想到嫂子的洗脚水碱性太大了,老杨第二天,拉了一天稀!


张:你可别说嫂子,那可是聪明人,据说不让老杨跪搓衣板了,增加了科技含量,改跪电视遥控器了。


刘:这有啥“科技含量”呀!


张:“科技含量”高着呢!跪着时候,遥控器要冲着电视机,不管你跪多久,电视是不许换台的!


邱:高呀!高,实在高呀!


刘:(当玲玲,来电话了)老杨呀!(其他人都来听)


高:不会真是他家葡萄架也倒了吧?


刘:怎么的——啊,载了棵葡萄树——啊,摘葡萄,——啊,一股邪风——


邱、高、张、刘:——葡萄架眼看着,忽忽悠就倒了!


 



 

吃出的尴尬


吃出的尴尬


邱宇强



   


春天那会,新上市的草莓,个大,鲜红儿,还叫什么牛奶草莓,特别诱人。我好奇的问人家,我小时候种的草莓都手指盖儿那么大,这怎么这么大?你,你小时候,你小时候能喝上牛奶吗?喝不上。那不就对了,看你那个儿,就知你当年营养没供上。为啥叫牛奶草莓?就是因为现在生活好了,草莓浇的都不是水了,浇的是牛奶,你就吃吧!草莓都喝牛奶了?!买,吃,吃的是草莓,喝的其实是奶,不是一举两得!


可没过几天,媒体曝光了,市场上的超大个草莓多数是用了一种叫“膨大素”的药,吃多了这种被吹大的草莓,对人身体是很有害的。梦想着吃了水果,还能喝奶的我,傻眼了!以前就听说养猪用什么“催肥剂”、“催长剂”,没听说水果也可以呀?!


生气之余,我去找那个卖水果的理论。卖水果的回敬了两句话,差点把我气个倒仰。


你不是说这草莓是用牛奶浇着长大的吗?哪有牛奶呀?


吃牛奶草莓,还想吃出牛奶来,那你要吃老婆饼,还得送你一个老婆呗?!


我不是说要牛奶,人家电视都曝光了,说你这草莓长这么大,是用了什么膨大素,这药对人身体是有害的。
   
有害?我看未必——你要是早点吃,——现在吃也不晚,说不准,你这两天还能长个呢!


······


                           


 


中午,跟两个哥们出去吃饭,一个人点一个菜。轮到我,我大声的说,来个香辣肉丝,肉可以少放,香菜可要多放。


听了我的刻意强调,两哥们相视一笑,不怀好意的说,哥们,你能不能小点声!大家都看你呢?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左右看看,真有好多人正有意的避开我的视线。


哥们,你挺“内行”呀!一个哥们诡秘的“赞扬”到。


那当然,我最了解菜价了。现在呀,菜比肉还贵呢,香菜更贵!再者,我爱吃香菜。


哈哈哈······我还说我的菜价经呢,哥俩笑的快趴到桌子底下了。


我说兄弟,你是真不知道呀,还是跟哥们装“纯”呀?


我说兄弟,你和嫂子那啥是不是不戴“安全帽”呀?


你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啥意思呀?能不能说明白点?


看来你真不知道,我告诉你吧,咱们男的要少吃香菜。哥们把“要少吃香菜”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为什么呀?


你不也农村出来的吗?


是。


以前农村的香菜长啥样?都长得不高,再长就开花了吧。现在香菜呢?长得都快跟芹菜差不多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听说老农怕香菜早开花,长不高,卖不上价钱,常给香菜喷洒避孕药。


所以呢,男的要少吃香菜,免得杀精子。当然,像你,愿意吃,也有好处,避孕药的钱省下了!另一个哥们“郑重其事”的说到。


说完,两哥们又钻桌子底下去了。


······

那些难以启齿的“窃书”往事

                           那些难以启齿的“窃书”往事


                                      邱宇强


          提起买书,大家不会想到我买的书都是什么书。我买的书多数都是我以前看过的书。以前看过的书,怎么还买?仔细想想,把看过的书买来真的不是为了看,而是为了找一种满足。以前上学的时候自己没钱,看到喜欢的书,只能借来,快快的看,然后再匆匆的送回去。那种还书的感觉很不舒服,当时就想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喜欢的书留在手边呢?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把自己喜欢的书留在身边,我做了一些很不光彩的事,这么多年都未启齿提过的事。——当然“文化人”,说话不想说的那么暴露,还是用孔乙己说的“偷书”不叫“偷书”,叫“窃书”吧!


         最早的窃书还要追溯到我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我大约上三四年级吧。有一次学校组织学生不为哪里捐书,因为我是班长,同学捐的书都先送到我这里。那个时侯,农村孩子的家里能有什么书,即使有也早糊墙了!可就在那大小不一乱七八糟的书里我发现了新大陆,里边竟然有好几本盖着什么图书馆章的书,再看都是外国小说。一种占有欲油然而生,于是我回家又找了等数量的杂书,来了个“狸猫换太子”。把书交到学校的时候,我心很虚,拿书的手,都出了汗。生怕老师要一本一本的核对,核对谁都捐了几本书,捐了什么书。还好的事,老师把书收下,记了个数就完事了。当时一块石头落地,于是我马上转身就往回跑,生怕老师再叫住我。——那几本书到底是什么,我现在不全记得了,有一本是屠格涅夫的《罗亭》,还有一本是契诃夫的《万尼亚舅舅》,我后来在上高中的暑假读了。


       也许是第一次做贼成功,让我胆子越来越大。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第二次“窃书”。那是高一,我们换同桌,我跟了一个现在已经想不起名字的同学同桌。他不爱学习,但是爱看课外书,并且都是名著。记得有一天,他拿来一本新书,司汤达的《红与黑》。当时我的眼睛就是一热,我也想看,但又不好意思说。——对于这种“不务正业”的学生,我本来是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此时更不能让他腐蚀我呀。但是对书的渴望,还是让我在同桌没在的时候,把书拿来偷看了。可不巧的事情就在那天下午发生了,我那同桌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他进了教室,收拾收拾书包就出门回家了。眼看他出门,我想叫他,告诉他的书还在我这;我当时也想把书赶紧拿出来,追上他,把书还给他——但是,鬼使神差的,我既没有张嘴喊住他,告诉他书在我这,更没有把书拿出来,送还给他。这本书我后来包了皮儿,生怕他回来找书。不是不想把书给他了,怕他回来,即使我把书给他,我会质问我,看扁我。好在,这么多年,这位同学也没有回来要书。所以我现在手里还有这本用旧报纸包着皮儿的《红与黑》。


      对书的渴望欲增强是在大学。自己是学中文的,上课与不上课没有什么差别,因为读读小说看看报纸,我们都可以叫学习。图书馆的书是很多,但是借来的,都有期限,看完了就要马上换回去。遇上一本自己喜欢的书,如果读完了,还能放在自己身边,没事的时候,再看一看,那该是多好!这是我那时最大的一个愿望。于是我的劣迹又显现了。


       那时候大学的自习室座位有限,想要看书,要提前占位置。用来占位置的东西也五花八门的,什么坐垫,什么衣服,什么暖瓶,什么饭盒,自然也有用书占座的。又一次我想去图书馆看书,但是在里边搜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空位置。但又不想就这样讪讪的回去,终于找定了只放一本书但是没人的位置。当时想,有人来了,我就走。可是我一坐一晚上,也没人来撵我,害得我一晚上白胆战心惊不踏实了。要走的时候,我就想看看这占座的是何许人也。于是我打开了这本书,原来是本小说,苏童的《红粉》。有意无意的我就读了读。这一读就坏了,上瘾了。等到看图书馆的老大爷上来清楼,我还不想走,怎么办呢?把书拿走?不行,这可就是偷了。我做这思想斗争。最后,伟大的人格战胜了我的卑劣。我把书放在原处回寝了。


      但是睡在床上,我还惦记着那小说的结局。这时候又想,要是把书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回来就好了。可现在啥也别说了,只能等明天开馆再去看了。第二天一早,我第一个进了图书馆,书还在。于是我定在座位上一气把整本书看完了,抬头走的时候,才知道都下午四点多了,都该吃晚饭了。书看完了,满足!


      书也看了,事情到这了,该结束了。可是在后来几天,我发现那本书还在那里,也一直没人一个固定的人坐在那。这书放在那里,万一别人拿去了,或是叫收垃圾的收走了,不是太可惜了吗?——这样的想法,现在觉得多荒唐,那被我拿去就不可惜了!经过多天的观察,多天的思想斗争,我把那本书珍藏到了我的书包里了。只可惜那本书后来让同学借了去,一借而不复返。想及这本书来之的“艰辛”,我有要流泪的感觉。唉,不知那位借书的仁兄也是爱书心切呢?


        再后来,我还在寝室老大那“匿”了一本盗版的《围城》,在同学那久假不归了一本《百年孤独》,其细节大同小异了。我都是一方面受着良心的谴责,一方面受着占有书的驱使,两厢斗争,最终,邪恶都战胜了正义,书被我收入囊中。


       多少年了,我不敢公开我的这些“龌龊”之事。生怕大家都防着我!尤其把自己的书都看的好好,而我没了看更多书的机会。


       上班几年后,手头不紧了,我开始去书店。我没有看什么新书,我去找我大学时看过的那些感觉好想拥有而当时又不能买起的那些书。我现在书柜里的书,很多还是新的,我买回来并没有看,但是内容我是知道了。朋友说我有病,我说,也许吧!看着这些书,我似乎看到了我的记忆,我很有一种满足感!所以现在想想,什么是幸福?喜欢什么书,就买来看,放在枕边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这就是幸福!


       中国人很重视吃,请朋友吃饭花个百八的,一点也不会心疼,但是要买书花个百八的,就像在身上割下了一块肉!这多少是件遗憾的事。我现在能在嘴里省点,然后花在买书上。不为别的,就为不再“窃书”,不再胆战心惊良心受谴责。让自己发自内心的感受读书带来的快乐!